他以前的名字已经舍弃,上头给他起了个花名,叫做乌蝇。下头的小弟们,叫他乌蝇哥。
咚咚咚
耳边响起敲门的暗号声,乌蝇起身走过去开门。
外面的小弟点点头走进来,乌蝇关上门,问道:“情况怎么样?”
“长孙顺德走了,没搜到什么。”小弟花名断水流,据说是上面的头给起的名字。
乌蝇觉得断水流这个名字挺叼的,一度请求龅牙珍给他换个花名,但是龅牙珍告诉他,乌蝇这个名字更弔。
“乌蝇哥,武士彟呢?”
“还在对面。”
断水流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愁眉苦脸道:“这老东西不是去青楼就是去喝酒,什么也查不出来啊。”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乌蝇哥训斥他。
乌蝇哥和断水流盯了一会儿,忽然,乌蝇哥发现一个人走进五湖酒肆。
然后,对面五湖酒肆二楼的窗户啪嗒一声合上。
“刚刚那人是谁?”乌蝇问。
断水流摇摇头,“没看清。”
乌蝇沉吟一会儿,拿出一只钱袋交给断水流,“去对面看看,务必查清那人身份。”
“多谢乌蝇哥,小弟明白。”
入夜、楚王府。
书房中,李智云正在整理这几日搜查工部的消息。凶手还是毫无头绪,但倒是查到不少工部官吏贪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