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点的张口就是,‘没钱?老子把你女儿卖去醉梦楼!’
醉梦楼是平康坊里面一家研究人体艺术学的营业单位。和它竞争业务的有礼部下属的各个坊司。
当然有人要尹阿鼠的命,债主甚至提着刀砍死了他家门前的一条狗。
但是,这个时候义军进城了。
老李发表讲话,要搞好长安的长治久安,搞好长安百姓的生活水平,严惩违法犯罪活动,打击不良分子。
然后债主怂了,不敢在这个时候撞枪口,选择走正道。
把尹阿鼠交给官府。
“小人不知道。”尹阿鼠回答。
李智云点点头,将借条收下,说道:“本公现在身为长安令,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处置。这借条确有不合理之处,本公会给你一个交代。”
尹阿鼠傻眼了,杜如晦也傻眼了,一众狱卒更是傻眼。
这么点小事,楚国公也要较真?
杜如晦傻眼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觉得李智云只是在长安令的位置上过渡的,未来真正担任长安令的,只会是别人,不可能是这样的娇贵公子。
但眼下来看,好像和想的不一样啊。
尹阿鼠千恩万谢的被狱卒拖下去关押,李智云则吩咐人去将债主唤来。
杜如晦道:“楚公,这市井借贷,自开皇年间便十分猖獗,若想根治,怕是不易。”
老杜,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根本没打算根治啊。
李智云又不是傻子,这玩意文明时代都禁不了,现在要根治,这不是铁头娃?
“道路虽险,吾等愿往之。”李智云洒脱一笑,大袖招展,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