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夜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温沉曦的反常，他脸上的神色和眼神，都透着一种阴沉，而且他抓握自己的手太用力的，让沈真夜感觉非常疼。
沈真夜抬起另一只手，贴上了温沉曦青筋暴突的手上，他的语气是低声且温和的，眼睛里也带着关切，安抚性的拍着温沉曦的手，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温沉曦的手颤了颤，眼底的阴霾退却了不少，他的手渐渐松开，手指却还带着危险的味道，摩挲着沈真夜的手指，他问：“师尊好像，很喜欢喝牛奶？”除了牛奶呢？师尊还喜欢什么？会和那个人做什么？
沈真夜一愣，靠，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是，他到这里来，没有喝过牛奶啊！难道自己做梦说梦话了说漏嘴了吗？
不然他徒弟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了！也可能是因为中了珊瑚毒素，自己胡言乱语被自己徒弟听了去了吧？
既然沉曦都问了，自己当然是得回答了，沈真夜点头说：“嗯，喜欢。”
温沉曦的绿色的眼眸变得幽暗，深沉的阴霾在眼底流转，师尊喜欢？
沈真夜微微颔首，“但最喜欢的，是沉曦泡的茶。”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别过脸去，眼神错落在别处，耳根子有些发红。
温沉曦的心颤了颤，阴霾散了一些，他追问道：“弟子泡的茶，很好喝吗？比牛奶好喝？”
这两个东西是不一样的，没可比性，他上学那会，因为牛奶很方便，能补充体能，而且能带进图书馆，所以喜欢喝。
但是这个喜欢不是觉得牛奶有多好喝，是因为牛奶方便。
他徒弟泡的茶，确实很好，泡茶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沈真夜没有这个耐心，但是温沉曦就做的很好，很细致，而且茶艺确实是很好啊！
“嗯，为师心目中排第一位。”
温沉曦眼底的阴霾消散开来，雨过天晴了一般，他的笑容灿烂，手也卸了力度，但仍握着，“那弟子给师尊泡茶吧？”
沈真夜倒是想喝，只是条件不允许，“回头再说，你确定没事？”
温沉曦摇头，“弟子无事，就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失了分寸。师尊，弟子弄疼你了吧？”
肯定是因为乐修罗那家伙的出现，让温沉曦想起了黄泉秘境的事情了吧？可恶的乐修罗！
不过，沈真夜听着这弄疼两个字，怎么好像充满了哲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