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翡耷拉着脑袋,“那便祝他一切安好!乘风,我回去了!你赶快好起来,我们再去玩吧!”
沈若翡走了之后,许乘风将床上的一切物什狠狠的投掷到了地上,他悲恸的哭着,“这本应该是我的!这话是对我说的啊!为什么啊!”
许安尘无声的哭泣着,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啊,他身体很好,一点都不虚弱,这是他偷来的!
沈真夜他们就像是在看着一场话剧,站在房门前的他们,面前是哭泣着摔东西的虚弱的许乘风,以及隐没在黑暗里瞧不见一丁点亮光的许安尘。
另一边,一门之隔的小小的沈若翡,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沈真夜看向了一旁的沈若翡,他已经是泪流满面了,那眼泪无声的从他的眼里滑落,顺着脸颊汇聚在下巴,又承受不住那重量,滴落了衣襟。
沈真夜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什么压着,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温沉曦敛着双眸,下意识的握住了沈真夜的手,如果是他。
他会怎么做?
他……
温沉曦的眼睫颤了颤,眼神逐渐坚定,他不会松手的,就算那是偷来的,那也是他的!
以后的日子,许安尘再也没有了沈若翡。
他被关在漆黑的房中,脚腕上是沉重的锁链。
“如果我是哥哥,那就好了。”
而病榻上的许乘风,已经下不得床了,他靠在枕头上,苍白的脸瘦削得很,眼睛也凹陷了下去,他就这般日日朝着窗外看。
“如果我是弟弟,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