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车间里,什么多刀半自动车床,仿形车床,立式车床这些应有尽有,甚至有几台搁在角落里从来没用过。至于镗床,铣床,刨床这些也有不少。
宇星上去看了看这些东西的出厂铭牌,七八十年代的都有,还有几台是0后的,算是比较新扎。要知道,在国内有不少工科大学,甚至是兵工厂的车间里还在用五六十年代的机床从事生产(不是胡掐,确有其事)。
玉琴在旁催促道:“boss,别看了,收吧!反正东西拿回去我还得改。”…,
的确,眼下这批东西,一旦经玉琴的手稍加改动,绝对不比intel和ibm工厂里的生产机器来得差。
宇星戴戒指的左手略略前伸,精神意识上刚起了一个“收”的念头,厂房里的机床便嗖嗖地由大变小,钻进了混沌戒中。
大半个钟头后,这间破旧厂房里的生产线机床等等东西都被宇星收了个干净。
“玉琴,我和优香先撤,你照计划行事。”宇星道。
“o,没有问题!”
宇星和雾岛旋即闪出了厂房,消失在了夜幕里。
玉琴连一点弯路也不想走,直接撞破房顶,跃上了高空。
已经跑出不少距离的宇星和雾岛隐隐听见高空中传来三个字:“黑、子、炮!”
闻声望去,一根黑色的细线从天而降,垂直落到了那片破旧厂房上。
“轰隆!”
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从荒地里传开,振聋发聩。
阿兹鲁别克小城里只要没有带耳罩睡觉的人全给震醒了。
正在小城警局里值夜班的几名法兰西警察也仓皇四顾,领头的小队长更颤声问道:“哪儿打炮,哪儿打炮?”
唯一一名没有打瞌睡,正在认真值岗的年青警察回道:“长官,听着不像是炮声。”
“你确定吗?”小队长沉着脸问,心底却暗忖:「这小子来没几天就处处占老子的上风,到底他是长官还是我是长官……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小子挤走。」
“确定!只是我也搞不懂这是何种声音,竟能这么响……”年青警察答道,“方位应该在北郊那边,长官,需要我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