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的许老爷子你总该听说过吧?不少字”郝大安唬着脸道。
郝翔一个激灵,总算明白为啥老爹和舅舅如此忌惮对方的原因了。
“这还不止,听说总参本部为了让金宇星这娃子升将,与京城军区方面闹得很不开心……”王长顺道,“最最重要的是,几乎所有的军常委都在帮着姓金的小子说话,包括一哥。”…,
这话一出,不止郝翔,就连郝父郝母也被吓了一跳。
“长顺,那这事儿该怎么办呐?”王惜希急道。
“很简单,我们靠上去。”王长顺道。
郝大安疑惑道:“靠上去?怎么靠?”
王长顺鄙视了他一眼,道:“摆桌酒,让翔子跟人道个歉,释放善意……不过这样做多少有些太谄媚,少了点投诚的意思。”
郝氏夫妇立马领会到王长顺的意思,郝大安附和道:“是呀,这没点投名状是不好办人不一定肯接受你。”
王惜希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我回来之前,丁大少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是约我周末到谭家厅一聚。”
王长顺眼睛一亮,道:“他有说什么事吗?”。
“他没明说,我也就没细问,好像是帮人转个户口什么的。”王惜希道。
郝大安埋怨道:“屁大点事儿,你们局还不抬手就给办了呀”
“那倒不一定。”王长顺扬手道,“要是丁家人自己,根本就没这方面的事,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弯弯绕…姐,你这样,回到局里以后,你打电话过去,再仔细问问丁大少到底要办个什么事儿,问清楚以后,我们这边才好安排。”
王惜希点头道:“我省得”
旁听的郝翔嚷道:“要不要这么给丁家面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