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关长生趁机脱出,去了售卖窗口。
许以冬显然也知宇星与巧玲订了婚,没敢再像以前那么蛮横,只是道:“关学长的生活已经够苦了,金宇星,你和你的室友别再打他的秋风,成吗?”
这话说得105众眉头一掀。肖涅问:“许校花,说说吧,这姓关的学长到底咋回事啊?”
许以冬忙坐下,跟105众说起了关长生的事情。
原来这关眼镜跟许以冬同系,都是学经济的,家在农村,父母不仅要供他读书,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妹妹要养活,关父患腰椎间盘突出已有两三年,但因收入微薄,又愁着孩子的学业,所以一直不敢进医院治疗,可就在去年中秋,关父下地劳作,却不小心摔裂了盆骨……“关学长用勤工俭学的钱缴了大二的学费,也就没剩多少了。”许以冬道,“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一般每顿都是吃俩菜包对付过去。食堂的菜包还算有些油水,所以他也还能够撑得住,可是你们……”
听到这里,众人不胜嘘唏。
肖涅道:“老大,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章羿面露难色道:“这……”
“不行!”曹东林道,“关眼镜肯定是想趁着之前那机会赢点儿饭钱,没想到却被我们反赢了,既然做了,他就得认,这是原则!”许以冬当面,曹老二自然不敢透露四人搓麻的事儿,不然就会让她拿住把柄。
“虽然眼镜这人圆滑了点,但饶他一次倒也没啥,最多他欠那些饭我请你们就是了!”宇星道。
曹东林道:“老三,这怎么行?”
宇星阴恻恻笑道:“怎么不行,我不止请你们,还请关长生!”
105众愕然,而许以冬却被宇星笑得渗得慌,警惕道:“金宇星,我警告你,别想整蛊关学长,否则我跟你没完!”
宇星玩味道:“许以冬,你这么紧张眼镜兄,不会是彻底失去了杨浩后,真的看上他了吧?”
“是又怎么样?”许以冬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