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星很是无语,搞了半天,他仨仍旧贼心不死啊!
“星,你伤得怎么样了?”巧玲走到床前问了一句。
同来的青年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
巧玲连忙介绍道:“宇星,这是我学长,孟海洋!”
“哦,原来是孟学长,久仰!”宇星爱搭不理地回了一句,语气中没有半分久仰的意思。
孟海洋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话的好坏,他也回敬道:“既然金学弟刚才放出狠话,说会跆拳道你要见一个打一个!本人不才,添为跆拳道红黑带,不如咱俩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之前进门孟海洋的那句‘有本事你把我也打趴下’还能说是情有可原,可是现在,他就是在当面挑衅了。没有分毫的犹豫,宇星眼中戾光一闪,道:“没问题!错过这个礼拜,时间随便你挑!”
“那好!下月16号就是叶学妹生曰,也正好是公0安大学一年一度的搏击比赛曰,我们就定在那一天比试吧!”孟海洋说这话时死死盯着宇星。
这话令巧玲微微色变,正欲辩解,岂知宇星闭上了双眼,淡淡道:“可以!”
感受着宇星身周似有若无的杀气,巧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芳心中泛起了一丝甜蜜。
孟海洋自然察觉到了巧玲的变化,闷哼一声,道:“叶学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哦,那你就先走吧!”巧玲随意应了一句,就起身去给宇星倒水了。
这下彻底气得孟海洋一扭身就走了,刚到门口,就碰到了丁修,只听他道:“哟,海洋,这就要走啊!怎么不多坐一会儿?”
“不了,丁哥!学校还有一大堆事儿呢,我先走了!”孟海洋应付了一句,闷头走了。
丁修目送他走远后这才进了病房,一看到宇星就大声道:“嗨,妹夫,好点没?”
“好了点儿……”宇星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你要是不来,我好得更快!”
“咳咳咳…妹夫,这话怎么说的?”丁修故作不解道。
“让我一个伤员对付那什么姓孟的,你还好意思!”宇星得理不饶人道,“别跟我说你是去停车来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