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如今已震动不大的机车,宇星的第一感觉是兴奋。但是几个小时之后,他便只有苦闷了。
二十多个小时确实不那么好挨,好在宇星身体虽不算太好,但却比普通人略强,终是硬挺了过去。
列车在次曰下午差不多快三点时进站,宇星暗里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米,松了口气,赶忙下了车,来到售票大厅买了当天下午三点一刻去黄山市的火车票。
又是六个多钟头的硬座,宇星终于到了黄山市,找了辆黑车,缴了30块钱,又折腾了个多钟头,终于到了黄山脚下的慈光阁。
时已入夜,宇星只好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
可是,旅馆里硬扎的篾席让宇星难以入睡,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迷煳了一会,被某种怪声惊醒的宇星就再也睡不着,翻身看看表,才凌晨一点。
于是宇星偷偷熘出旅馆,打算出去瞧瞧。
在路边吹着夏风的宇星,见天上星光点点,忽发奇想,做出了一个惊人的打算――夜登黄山。
经过三个多小时艰苦卓绝、堪比长征的攀登后,宇星终于折腾到了黄山峰顶。
回想之前在山脚下躲避巡山人以及其后差点滚下山崖的险情,宇星多少有那么点儿后怕。
宇星不自知的是,他慌不择路中,所登之峰并非天都峰,而是奇峻雄险、少人到达的天邪峰。不过,很快,无尽神秘的星空就将宇星吸引了进去,甚至沉迷于其中。
不经意间,宇星似乎睡着了。跟着,他竟然看见了自己。原来是宇星的灵魂不知何时出了壳,飘飘荡荡,似要飞上高空。
倏然,天空之中,“轰隆”一声天雷乍响。
这声巨响过后,天空中传来一股无边无际、不可抵御的威压,宇星心头腾起一股无比恐怖的情绪。
正所谓,天威难测,就是说得此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