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邵兴安只能去小诊所应聘了,虽然之前存下的钱还有,但总不能老是坐吃山空,他还有儿子要养,父母需要孝敬,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元锦也知道邵兴安最近在找工作,就给他出了个主意,“你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诊所?”
“我也想啊,但这不是需要本钱吗?”邵兴安低头给邵飞文的拼图拼上另一块,觉得在元锦面前承认自己穷,有点不好意思,“我手里的钱不太够,我想再干一两年的。”
“爸爸,你是不是没有钱呀?”邵飞文和沐元锦相似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的望着他。
邵兴安老脸一红,“我只是偏穷,偏穷!”
元锦也说,“我可以给你投资。”
“啊?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俩已经离婚了!”
邵兴安脑袋摇的拨浪鼓似的,前夫用前妻的钱开了一个诊所,这要是以后让她的丈夫知道了,就给沐元锦惹麻烦了。
元锦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钱打到了他卡里,“没让你白拿,我是大股东,你就是在我的诊所里坐堂的大夫,你也别不好意思,这笔钱是卖房子的钱,这里面还有你的一大半呢。”
当初他们俩人结婚时,邵兴安出了一大部分的钱,沐元锦自己拿一小部分,邵奶奶给拿了点,那边地段还算可以,不仅原价卖掉,还挣了一些,现在投资给邵兴安开诊所正好。
“我记得你一直在研究疑难杂症这方面,不如专门开个这样的诊所好了,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大股东包了。”
邵兴安看着元锦不容拒绝的态度,知道他是非收下不可了,他怎么有种自己被包养的感觉呢?
等邵兴安走后,邵飞文凑到妈妈旁边,特别正经的问,“妈妈,为什么妈妈不和爸爸一起生活呢?”
元锦摸摸他的头,“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呀,你不是知道吗?”
邵飞文从小就特别聪明,这些事情原身和邵兴安也不瞒着他,邵飞文也懂得。
邵飞文想了想,说道,“之前是因为妈妈和爸爸总是吵架才离婚的,现在你们都不吵架了,妈妈还给爸爸很多钱,你们可以再结婚呀!”
邵飞文的小脑袋瓜子里,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之前他不喜欢爸爸和妈妈吵架,所以他也不喜欢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可现在他们不吵架了,为什么不住在一起呢?
元锦看着邵飞文的眼睛,温声和他说,“因为我们不住在一起了,所以才没有吵架,它们是有因果关系的,我们不住在一起,矛盾就少了很多,如果我们继续住在一起,还会像原来一样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