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的小孩子吃容易过敏,嫂子你等我会啊,我去拿骨头和肉,俺家两个小的要吃。”童媛给她解释清楚,洗洗手就出去了,回来就拿了两块儿肉和半扇排骨回来。
“诶呀,咋拿这些啊,咱们这够吃了,少拿点给孩子留着。”胡嫂子看排骨倒是没啥,毕竟不值钱,这两块肉可就多了,自己一大家子回回来着都跟过年似的。
“没啥,这骨头咱一半糖醋,一半炖酸菜。”人家都拿东西来了,自己不是也得表示表示,有来有往才是相处之道。
“诶呀,你说炖酸菜俺们还拿来一根血肠呢,这让他们放哪了?”胡嫂子要不是听童媛说炖涮菜都把自己家的东西都忘了。
“老胡啊,血肠呢?拿哪儿去了?”胡嫂子冲着窗户喊自己家不靠谱的男人。
“哎哎,这不是忘拿了吗,我给取去啊!”胡部长赶紧跑下地把副驾驶脚底下的一盆血肠拿过来给自己媳妇。
“怎么拿这些啊,你们家里没留点啊?”这夫妻俩也是够实在的,这盆里可是整整一个啊。
“留了留了,这不老胡让小苗去猪场接的吗,接一桶呢,足足灌了三根呢,都吃了一根了。”胡嫂子可是让小苗在家里吃了好几顿酸菜炖大骨头啊,这大骨头也是人家屠宰场给的。
童媛一边剁排骨一边道“是吗,俺家萧建邺就是太懒了,要不我也让他去了,冬天太冷了,俺家孩子他二娘娘前些天还去了呢,大冷天的一大早过去帮忙,人家给了一桶下水一桶猪血。”
“可不咋滴,那屠宰场的人可没那闲心管血肠,你过去帮忙要点人家不要的人家都高兴的不得了,不去帮忙的话给两毛钱人家就给你一大堆下水,那猪血可就整不着了。”毕竟这猪血整不好可是很腥的,那锅里的味好些天都不散,卖不出去人家就不接了。
萧大嫂这边收拾完六条鱼之后就按童媛说的给拿葱姜给八爪鱼一起腌上了。
“弟妹,这得腌一会,还有啥活没?”胡嫂子看着童媛砰砰砰的砍排骨自己也乐意闲着.
“嫂子你把这个虾想我这样给切了,别切着手啊。”童媛放下斧头给胡嫂子演示怎么开背。
“行,你接着剁吧,这个就交给我了。”胡嫂子接过童媛的菜刀,认真的把虾都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