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属于有用的时候,立马顶上,没用的时候,该干嘛干嘛。
这层身份甚至算不上什么职业,但是说出来就容易让人高看一眼,尤其对于邹夏和江黎而言,他们从事的职业本质都有点捞偏门的意思,所以在某些情况下,这层批皮身份远比他们说自己的真实职业有用。
听到邹夏的自我介绍,江黎没有多言,而是继续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没办法,邹夏只能把自己接到委托的原委说了出来。
“噢,带诅咒的人血葫芦......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江黎眼里闪过一丝明了,但还是说:“那其实你不该跟我上那辆车的,你应该抓着老太太问,我估计汪海嘴里告诉他们人血葫芦制作方法的老太太就是跟我们一起上车的那位,但是你现在错过了,那辆车应该不会再拉他们已经拉过,并且平安下车的生人。”
邹夏笑了笑没有辩解。
但是在那辆车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那一趟,并不算亏。
“你刚说,你是专门来调查那个在晚上活动的死人的?”
“对啊,我是跟西藏地方警局合作的,因为那个晚上有鬼或者尸体在外面活动的传闻,越来越多,而且越来传的越真实,搞得周围的藏民人心惶惶,上面就派我来调查,但是我在这一带蹲了半个月,别说鬼和尸体,晚上超过10点,除了偶尔经过的旅行车,我几乎连走路经过的活人都瞧不见一个......”
“后来,几天前,有个藏民跟汪海的情况差不多,他是到你们那边旅游的路上碰见的那辆幽灵车,所以我想这两件事应该是有什么关联的,就专门坐车过去,但是去的时候,路上什么都没碰见,在你们那边住了两天,就回来了,然后就跟你报了同一个旅行团,坐上了同一辆车......缘分吧......”
“呵呵......”
邹夏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而是在她后面闻了几下,幽幽地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到了晚上你身上那股沁入骨子里的尸香味更浓郁了,比起白天几乎浓郁了好几倍。”
这种味道真的很难形容,它就算很浓郁,但是味道其实不冲。
只是很明显,就算喷再多的香水都很难遮盖。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家人都这样,受祖辈职业影响,每个小孩经过那个仪式的熏染,身上都会残留这种味道。”
“几岁的时候不显,16~18岁左右,是第一阶段的明显,22~30岁是第二阶段的明显。”
“但是35岁往后这种味道就会慢慢淡化了,到了40岁之后,这种味道几乎就会不见了......不过要是常年从事这类行业,其实最晚要50才能把这股味道完全去掉。”
“不过我们家有规矩,家里人最晚50必须转行,否则年过半百后,会多灾多难,活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