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或者她本人应该是从事尸体保护相关工作的,类似于苗疆的赶尸人之类的职业。
1位是个空着手的男生,外貌不丑,但也仅此而已,同样说不上英俊,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几乎认不出来的类型。
而真正让邹夏记住他的,是他抬手时手腕上方露出的一道可怕伤口。
伤口应该是道刀疤,很新鲜,深可见骨,皮肉都向外翻着。
但奇怪的是血液却早已凝固了,不,或者应该说这道伤口里只有皮肉筋骨,没有血。
没有血,所以流不出来。
这种伤口像极了被抽干了鲜血的尸体,可邹夏很确定,对方是活生生的人,而且很健康,跟死亡丝毫不沾边。
这样的伤出现在活人身上,就很值得琢磨了......
“诅咒......”
莫名的,邹夏脑海里又飘过这个词。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绝对是需要被注意的存在。
而最后一人则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年龄估计得有60往上,这样的年纪,看着腿脚还不是很方便,有点明显的驼背......这样的特征出现在老人身上,而偏偏她又是独自出行。
有点奇怪,但是真正让邹夏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的,是她脖子上那颗奶白色的吊坠。
葫芦吊坠!
人血葫芦吊坠!
“看样子,这趟旅行应该不会寂寞了......”邹夏喃喃道。
看着窗外渐渐倒退的景色,不再言语了。
在抵达西藏前,其实前面还会经过不少服务站,但邹夏一直都没有下车,坐在后面可以很方便的观察到整车人的行动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