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眼里犹豫了,她无法想象,身为生灵,此人身上究竟背负了多少的杀孽,才能仅凭杀意,造就这般恐怖的压迫力。
异象只产生了瞬间,继而恢复正常,就连杜门都以为,或许是自己这两天在外奔波,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而已。
“离开吗?”邹夏问道。
那双眼睛,那双让珍妮害怕的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珍妮。
珍妮只得缓缓颔首,
染血的手指,在桌上写下一行字,然后便晕倒了过去,制住她的杜门只感觉,珍妮身上那股大到邪门的力量,猛然间一松,消失不见。
他看了邹夏一眼,
邹夏看着桌子,淡淡的道:“应该是成功了,把她放床上吧,可能再睡会儿,就该醒了!”
被那东西缠上的时候,珍妮是睁着眼睛的,但是现在她闭上了眼睛。
这一明显特征,也让杜门松了口气。
他没好气的看着躺在床上,有点矫揉造作的丹尼斯,把他拉起来,又把珍妮放倒。
邹夏始终在看着桌子,他有点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意思,
‘下个就是你了!’
难道在见识过自己的力量后,
它还有胆子爬到自己背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