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的凶手肯定不是人,那种脏东西,想杀人难道还得依靠迷药?
沉默,
思维陷入了僵局,所有人只能安静思考。
邹夏不把希望全压在店主身上,招呼杜门,把另外两具尸体全部放到地上,仔细检查起来。
老太太头发上也有点湿漉漉的,脖子上没有明显痕迹,不出意外,应该和店主一样,都是淹死的。
但是为什么建筑里那三具男尸是吊死的,
而眼前这三具却是被淹死的呢?
这两种死亡方式有什么不同的象征吗,还是说......
邹夏认真的检查着手上的尸体,但是煤油灯还是不够亮堂,拖慢了他的进度,一个位置甚至要反复检查好几遍,才能得出结论。
“这是血?”
在老太太的尸体上,偏肾脏的位置,有块长长的红斑。
起初邹夏还以为这里沾染了地上的血迹,但是认真思考过,又觉得不对,衣服上对应的位置并没有类似血迹的斑块出现,血迹不可能穿过衣服渗透到皮肤上,而衣服上却不留任何痕迹。
那么解释只有一种,
这不是血,而是伤痕淤血!
得到这点结论,邹夏又反复把老太太的尸体检查了好几遍,发现不止肾脏的部位,老太太尸体上有好几处都有类似的伤痕。
伤痕有明显的生活反应,全是生前造成的。
检查完尸体,邹夏有些头疼的坐到旁边,他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
这三具尸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