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夜半风大,陈天罡睡不踏实,翻来覆去,老觉得背后有双眼盯着他。
迷迷糊糊一睁眼,看到一束手电打光,有张惨白人脸浮在空中,被黄光照的惨不忍睹。
陈天罡菊花一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麻有鬼有鬼张澜你他妈快醒醒啊啊啊啊啊!”
陈以南仰天长笑,旁边早被逮住的张澜无语子:“哥,我早醒了。”
队长你是幼稚鬼幼稚鬼!罗敏敏狠拍陈以南两下,程桥拦住她不让打。
陈天罡缩在床角瑟瑟发抖,花容失色,见陈以南目放狼光,打算动手动脚,他赶紧裹紧衣服: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喊了啊!”
“——学妹!大半年没见了!别脱我衣服啊啊啊啊!”
“都是同学多大仇啊!你离我裤/裆远点呜呜呜!”
“呜哇——!陈以南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把爆竹往我裆里塞!”
竖着耳朵听的张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道友不死贫道,张澜险些笑死过去。
罗敏哼一声,作势也要拉开他裤腰带扔爆竹。
张澜光速闭嘴。
“也没大事,就想来问问,学长们这会过来,咋,来摘桃子抢功劳的吗?”陈以南笑里藏刀,说着,捻起陈天罡的胳膊肉:“嗯,软了,没肌肉了,上个宇宙挺简单的吧,瞧瞧你这肌肉腐败的。”
真是肉/体精神双重暴击。
陈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