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灞一顿:“想占便宜啊。”
陈以南装傻:“什么意思?”
宋灞都气笑了。
“当我傻吗?四区年年都是抽最难的题,拿最烂的装备,是磨刀石懂吗?谁他妈想和你们组队啊——”见陈以南不笑了,宋灞又跟上一句,“要是四区真是好地界,我会不在四区考试吗?”
陈以南没说话。
宋灞心中叹气,嘴上依然严厉:“陈以南,咱算有情分的,我把话说开。”
“也许在观众心中,四区是黄金是产出最美玉的矿坑,但他们是看客。在普通考生心里,四区是地狱。”
“我们是来考试的,是想通过高考的,不是来锻炼极限抗压力的。”
“大部分人,出了高考战区,也只是上个普通大学,干个普通工作,人中龙凤这种话,你以为就算四区能有几个人敢张嘴就说的?”
“我犯得着跟你们组队吗?给自己找拖油瓶卷进四区的考题里?”
陈以南:“……”
她认真看着宋灞,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高考混子。
他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话难听,但正是因为对队友负责,宋灞才会和她撕破脸。
陈以南明白,宋灞本性有喜好冒险的部分,不然也不会年复一年参加高考捞钱——但他现在是队长,不能拖着队友一起跳火坑。
然而,他的想法,在眼下情形有些天真了。
“你——”罗敏气的不行,头回听说见死不救还理直气壮地,想打人却被陈以南拦住。
陈上校大略扫一眼三区考生装备,火炮挺足,可比陈以南这边一杆狙/击、一发激光枪来的爽快,“灞哥,你是觉着应对丧尸潮这种事,枪炮之利比较重要是吧。”
她余光扫着剑庐,嘴巴说道。
宋灞叹口气,将箭筒往后踢了踢,害怕陈以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