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否认他人纯洁努力的事情,最好还是少做,省的遭天打雷劈。
程桥心脏猛地瑟缩,脸颊的疼痛清楚提醒着他,面前这个女人,他根本无力抵抗。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到底也没吐出来:“我看不看得起他,与你无关女士,少做狗拿耗子的事!”
说完,愤愤往前走。陈以南瞧着他,像看条三个月大又可爱又恼人的狗犊子,“好啦,都是队友啦,要不我让你打回来?”
“滚!君子不屑如此!”
“我不是君子啊,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
“……”
地平线尽头,波云诡谲的长安城在等着他们。
城中,贾谊刚拜了丞相张苍为师没几年,官升太中大夫。
《过秦论》?
……
噢,他还没写呢。
丞相府内。
主座上张苍半阖着眼,五个考生面前一溜茶杯排开,里面是澄澈清香的茶水。
陈以南揭开杯盖,浅尝一口,姿态优雅:“谢大人好茶。”
队友照葫芦画瓢,差点给烫掉舌头。
张苍脸上皱纹一动,“外乡人,饮茶都不会吗?”
队友们脸色尴尬,陈以南不慌不忙圆场,镇定得很:“异地异礼而已,大人,咱们还是谈谈营救贵徒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