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老人家稍等”,说着张东立马跑去外边地窖取出了美酒,抱着坛子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大厅,揭开了盖子,立马房间里酒香四溢。
张让再也坐不住了,立马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伸出手指头一沾,立马放进嘴里尝了尝,眼睛一亮道:“好酒,绝世美酒。”又见他立马封了盖子。过了好一阵儿才平复了心情,对着张东笑道:“说说吧乖孙子,怎么回事儿。”
张东立马说道:“师傅,这是小的手下在一家英雄楼的酒楼发现的。这家酒楼最近新出现在洛阳,小的又通过探子细细了解到,这酒楼一个月前来到的洛阳,酒楼老板不是本地人也不在洛阳是在涿州,好像是一个,对,叫涿州商会的大掌柜叫刘大和当今圣上一个名,字不同。是一个没落的宗室子弟。”
张东说到这瞧了瞧张让,见他没说什么,而后又道:“这酒叫英雄泪,是新产的。这宗室子弟也是个人物,家道中落,都快家破人亡了,又做了商业。本打算弄些钱财,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又振作了起来。和当地县里的三个小家族成立了涿州商会,生产英雄泪。又把英雄楼开到了大汉十三州,这一个月好像有二十多万两银子的收入。”
张东说到起家时有不屑,说到重振家业时有欣赏说道县里的家族时也是很平凡说道一个月20多万两银子时眸子里闪过热切贪婪。
张让听着张东说完了,心里也是有些心动。他也好钱财,特别是听到一个月能赚这么多,心里贪婪的紧。可是,以后还得靠他们进供御酒,知进退还好,万一是个混不吝的主儿鸡飞蛋打没了御酒那就是他有罪了,皇帝肯定会怪罪。
这时候又听张东道:“师傅,小的还想起来一事,那刘大的儿子叫刘备的,拜了卢植卢大人为师。”他小心的看着张让,生怕他会怪罪。
听张东这么一说,顿时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不早说,这个家族更不能动了。他可是知道,这卢植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在皇帝心中挂着号呢。
他想了想,更不能强逼,只能见机行事。他看着张东道:“乖孙子,你做的很好,咋家会替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至于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张东听到这儿立马高兴的道:“谢师傅栽培,徒儿一定会好好孝顺您”
张让点点头,又道:“有件事还得你亲自去办,接触一下这个刘家掌柜,一定让他进供御酒,不能强逼,你知道的,他有个好儿子,他儿子有个好师傅,他师傅不是一般人,可是在皇帝心里挂了号的,要委婉一点,明白吗?”
张东也是机灵道:“师傅,您放心,徒弟知道怎么做。师傅,小的还有一点儿要告诉您,其实小的不羡慕这个刘备,徒儿是您的儿子也是您的好儿子,徒儿还有个好师傅,徒儿的师傅是皇帝的父亲,他哪能跟孩儿比。”
张让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顿时心花怒放,笑骂道:“你这猢狲,不得胡说八道。”
翌日,张让照例伺候皇上,见他喝酒吃菜用饭之时跪下道:“圣上,奴才知道您喜欢喝酒下饭,酒愈香喝的越多您便吃的多吃的香。为了让圣上您多吃饭吃着香,奴才费了好大力去寻找美酒孝敬您,可是一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