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因为他也是后妃!就因为他说了几句玉京秋和陛下的感情好!
何其无辜!
好不容易熬到萧景言走了,他也从戟辉那里离开了,没想到跋山涉水的过来,又碰到萧景言了。
这简直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他不要,他要和陛下保持距离!
“别跑!”星澜连忙追上,亲切地抓住他,转而又对萧景言,奇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她的后妃们怎么好像都……互相熟悉了?
不等萧景言回答,她又皱着眉头凑近了些:“萧景言,你头发上这是……羊毛?”
她伸手想帮他取下来,胳膊抬到一半又觉得不合适,又放下来。
萧景言一阵心虚,忙胡乱的把头发上的羊毛薅掉,干笑几声:“之前去平城的时候见过,软兄弟和霜月姑娘一道来的。”
“是了,想起来了。”好在星澜也没有多放在心上,转而介绍道,“连空他心思细,手也巧,以前在工部就是栋梁之才,既然来了,也让他参加火药的研制吧,他肯定行!”
说了这么一大串,萧景言只听到最开头的两个字,连空。
她还没叫过自己“景言”呢。
委屈。
“火药?”阮连空微微惊愕,他这段时日一直在路上,倒是没注意到五国昭告天下的约定,“原来这场兴师动众的会谈是因为火药召开。”
“你知道火药?”星澜敏锐的问。
阮连空点头应答:“此前臣负责海外市场的时候,曾有商人想与臣做火药生意,夸的天花乱坠,要价也天高。臣要他们提供样品来验货,可没等样品到,就……所以也来得及向陛下禀告,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