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萧景言听她夸奖,会得意洋洋的说“那是自然了”“我当然是最聪明的”之类的话,就如同他从前那般。
但现在的他像是完全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和躁动,安静,沉稳,运筹帷幄,是无数怀春少女梦寐以求意中人的样子。
星澜却有那么些不习惯,她印象里的萧景言还是会跟她打打闹闹,拌嘴斗嘴的皮猴儿。
不过这么回想起来,上次在梁赵之战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成熟了不少了。
毕竟时间荏苒,他不会永远是你记忆里的模样。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了?”星澜不习惯和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对话,便打趣着问,“莫不是也是猜到我会来?”
“那倒没有。”萧景言却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只是我的密探打听到会谈之事可能与威力很大的武器有关,我便亲自来看看。”
“你呢,怎么到赵国去了。”他又问。
星澜和给戟辉写的信上一样,把事情的经过向萧景言和盘托出。
两人就像是公事公办的谈事情,除了星澜说到“赵国是贺圣朝亲手托付给她,而且他还活着,随时可能醒来”的时候,萧景言恰好踩进坭坑里差点摔倒外,都没有什么波澜。
“这事儿你可别同旁人说呀。”星澜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自然不会。”萧景言站稳身子,面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赵国既已是你在接管,我自然也不会去做对贺圣朝不利之事。”
星澜满目欣赏的看着他:“萧景言,你真大度。”
两人又随意闲聊了些,饶是走的再慢,也慢最终到了星澜住的木屋前。
“早些休息吧。”萧景言站定在她门前,不越过一步,却替她撩起门帘,风度翩翩,“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