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暴露的风险,也要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别急,我还有话问你呢。”她把长辫子捋到身前抚摸,“阿朝,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若是将来身份暴露了,梁国找你要人,或是臣子们叫你处死我,你会护着我么?”
她的声音很轻,但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贺圣朝抱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嗯。”他顿了顿道。
只是有的问题回答就在一瞬间,哪怕只有一个呼吸间的犹豫,都没了意义。
“真的吗,说到做到哦。”星澜故意道。
贺圣朝没有再接话了,星澜报复性望过去,看到他眼里有蒙上了些许的哀伤和无奈。
星澜的心往下沉了沉。
要么,是他的演技太拙劣。要么,是他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被逼的无可奈何,不得不顺从民意,将她送走。
怜悯像被抛入湖心的水花,一圈一圈的泛滥开来,但又很快消失。
她怜悯他,谁又来怜悯她呢,谁又来怜悯她的梁国呢?
星澜嫣然一笑,从桌上摆的果盘里摘了颗樱桃,衔在口中,双手搂住贺圣朝的脖颈,探头递了过去。
樱桃是刚送来的,很新鲜,刚刚清洗过,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衔在女子的红唇贝齿间,风情荡漾。
贺圣朝被她这幅少见的妖娆姿态迷了眼,口中喃喃道:“你们梁国女人,花样真多。”
他虽贵为九五之尊,实际也是个粗人,喜欢上来就直奔主题,没玩过这些个红帷后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