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嘛,虽然瘦了些,肤色黑了些,之前还以为是哪来修桌子的木匠……这会看他考虑周到,谈吐不凡,应该不是寻常人。
萧景言点头道:“多谢这位仁兄提醒,险些误了要事,听仁兄口音,也是梁国京城来的?”
戟辉也赞许的看着他:“我前日看你是跟在霜月姑娘身后到的,可是她的夫君,田知章太医?果真有远见。”
阮连空连忙摆手,见两人态度友善亲切,觉得比之前在宫里天天变着法儿欺负他的苏幕遮、段泓还是强那么一截,便也起了结交之心,笑道:“鄙人姓阮,名连空,确实是自京城来的,不过并非霜月姑娘的夫君,而是同两位一样,也是陛下的后妃之一。”
终于有机会作自我介绍了!
他过去只是工部最最普通的臣子一枚,现在连官职也丢了,和眼前的一国之君和大将军完全不能比,但若提到同是女帝后宫里的人,他又感觉和这两位大人物距离拉近了不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不知道打哪来的自豪感。
没想到话一说出口,就感觉眼前一阵阴影,竟是两位大人物都朝他走近了几步,把他逼到了墙脚,像两座大山一样,一起低头看他!
而且他们面上刚刚浮现友善的笑容,都瞬间消失了!
“哦,想起来了,我见过你。”萧景言围着他打量了一圈,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戏谑的光,“你就是之前与赵国一役时,因着星澜失踪,就迫不及待的想跳回朝堂的那个妃子?”
要不是这件事,他还真记不住当时个头小,相貌又普通的小瘦猴。
阮连空:“啊,我……”
“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了。”戟辉一把捏住阮连空的肩头,他手劲大,疼的阮连空龇牙咧嘴,“你就是那个靠做稀奇古怪小玩意博她欢心的,入她后宫的人吧?”
阮连空:“我也不……”
“哈哈,今日真是一见如故啊。”萧景言皮笑肉不笑,揪住他的衣领,与戟辉一道,将他整个提起来,“走啊,为女帝谋大业,自然需要咱们后妃三人一同努力才是。”
戟辉也冷笑道:“说的不错,阮宠妃这么关心陛下的大业,一会儿可要好好出几个点子啊,不然……可就说不过去了。”
语毕,他和萧景言两人一同抬手,提着阮连空,向隔间内室而去。
此时的阮连空双脚离地悬空,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他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待他!
他还是个不及弱冠的孩子啊!
这两个人,比苏幕遮和段泓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