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得有些不自量力,但她就是相信,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出兵援她的萧景言,一定会出来接她。
甚至觉得他这次亲临……也是为了她。
见十七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星澜又忍不住笑起来:“罢了,不开玩笑了。”
她心情还不错,耐心的解释:“除了没有见到卢皇外,这个人本身的举动就很可疑。其一,我的行踪应该是隐藏的很好的,本国几方势力无论敌友都没有搜查到,为何‘卢皇’一方外来人士轻而易举的就能探寻到?其二,他可能数日前就知道我的住所,却一直想把我带出平城再做打算,说明不敢在城内有所动作,如果真是卢皇,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尽管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两层,她还是抱了那么点希望,所以等到最后。
果然还是没遇着,也不知萧景言到底在哪里。
“那你推测出来是谁想害你了?”十七的问题似乎总是很多。
“还能有谁,还不是北境那些世家。”星澜摇首道,“要不是一路从乌孙城跟到平城,怎么可能把我的行踪摸得这么清楚。挑在我与卢皇会面的时机下手,怕就是想挑拨两边的关系。这样萧景言那边以为戟辉不放我,戟辉以为我被萧景言扣押了,两边谁也不信谁。但是他们又惧怕惊动了平城乌七八糟的势力,不敢随意在城内动手。”
她打了个哈欠:“哈——还是回去跟她们提一句搬家吧,防着他们狗急跳墙。我这,我这……”
她的话语还是逐渐的不清晰,腿也开始发软:“……我这怎么,困得睁不开,睁不开,眼了。”
星澜心蓦地一沉,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面不改色,甚至看她眼神有些同情的十七,接着闭上眼,沉沉的倒了下去。
身旁的十七像模像样的模仿着她刚才对冒牌使臣的样子,也蹲在她的身边,感慨道:“主子怕不是忘了,十七也是从世家出来的呢。”
纯真无害的样子,正如寻常十三四岁的单纯少年。
叫人根本看不出,他才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