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到任何困难。
“你想怎么处置她?”戟辉问星澜。
星澜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把处置权交给她了。这本就不是审问,而是直接宣判了。
她打量着戟辉身上的衣服,发现并不是纪燕珺送的锦袍,开始有些犹豫。
纪燕珺之举太过恶劣,虽然没有造成任何恶果,她也不能当成完全没有发生过。
但想到这女子从前与戟辉的过往和感情,还有今日看到的画册和瓷瓶,说不定他们已经……
若是换了另一人,把纪燕珺打伤抓来,叫她处置,她可能觉得这是变相的给纪燕珺求情,但戟辉不像是有这么多心思的一个人啊。
星澜没有说话,戟辉也没有催,他把处置权给星澜,一是觉得这样星澜可能会更解气一些,二来他是打心底里很想给纪燕珺也下药,再把她的药箱都收走,让她配不出解药,也尝尝星澜痛苦的感觉,哼。
但到底觉得这法子太过阴损了些,就作罢了。
“那就,依军法处置吧。”星澜最终选了个折中的说法,又把球踢回给了戟辉。
戟辉不懂星澜的狡猾,挠头道:“好吧,那就逐出乌孙,永世不得回来?”
按照军法,残害同僚是死刑,但若没有害成,处置就只是驱逐。
他感觉好轻啊。
但星澜觉得还算挺重的。
纪燕珺不是她,能一个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几个月,虽然会医术,但娇滴滴的,若找不到人庇护,在这环境恶劣的北境,活不过几天。
但军法就是军法,他们都要遵从。
“好。”星澜点头。
纪燕珺面如死灰。
她原本以为,将军顶多打她几十大板,然后冷落纪家一阵就完事了,没想到他做的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