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将士连忙点头开溜,军营里的军棍比官府的棍棒可重的多,二十棍能让他们十天下不来床了。
可怎么办呢,搬弄是非被将军大人抓个正着,也是他们点子背,以后在不敢乱说话了。
正当他们边溜边反省呢,背后伸过一只大手突然揪住了最后一人的衣领。
他感觉背后一阵阴森的寒意,听到戟辉慢悠悠到:“你,留下来。”
“是,是……”这人正是最后议论星澜的那人,想来将军是要亲自惩治他了,顿时心如死灰。
“过来。”戟辉将他拎到无人处,俯首看他,“刚才那些编排人的话,军中是不是传的到处都是?”
他反复琢磨刚才那番话,都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这几人都是军中最基层的小将,每天就是操练过日子,也没机会接触更高层的东西,听到的消息都是口口相传,这些难听的话除非是传遍了全营,不可能连他们都在说。
“不不不……”
“说实话!”这名将士刚想否认,被戟辉恶狠狠的一瞪,立马吐豆子似得都招出来了。
说军中都在传,纪医女这阵子因为京城女子的到来受了多少多少委屈,说人人都觉得京城女子从前对将军不闻不问,京城出事了才来投奔,不愿共苦,只想同甘云云。
这时候戟辉再反应不过来,就枉在北境称王称霸这么久了。
他知道,这些话一定是传到星澜耳里了。她最后同他说的那番话,与这些一定脱不开关系。
想她千辛万苦的从南方而来,本就受尽了欺辱委屈,居然在他身边还被人嚼舌根,难过的要跟她划清界限,他就气的浑身发颤。
她是星澜,是他一生侍奉的君王啊。是头发丝都不愿意叫她断的一个人,竟在他身边平白受了这多非议。
是他之过。
小将士看戟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里还敢多留,哭丧着脸说去对不住将军,去领罚了,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