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似乎并不够。
……
浑浑噩噩间,星澜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还活着呢?”张先站在牢门前,一尘不染的衣着和这座腥臭的大牢格格不入,他语气欢快的和看守星澜的侍卫闲谈,手里提着什么东西,“辛苦你们了,做这么脏臭的活儿。”
两名侍卫忙摆手,说哪里哪里,分内之事。
星澜扯了扯链条,让疼痛逼自己更清醒一点,淡然的看着张先:“还真是你来了。”
“澜澜这是在欢迎我么?”张先侧耳听着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声,“是不是许久没有,想念了?”
星澜没有说话,盯着张先手里拎的盒子。
“哦,饿了吧?听说这些天你只有稀饭喝。”张先这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将木盒放在架子上,取了一只陶罐出来。
他揭开盖子,递到星澜跟前,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洒出来。
“蜂蜜吃不吃?”他问。
除开吊着她命的稀粥,星澜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吃过一口饭了,对她这具破败和虚弱的身体而言,甜香的蜂蜜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她没有作出反应。她知道这口蜂蜜绝不会那么轻易让她得到。
果不其然,张先将食指伸进陶罐里搅了搅,带着一指粘稠的蜂蜜递到星澜嘴边。
“张嘴。”
星澜双唇紧闭,幽幽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