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孩子,应该要有一位身份更高贵的父亲。
而不是他。
可不能叫人误会,叫孩子还未出世便被人看低了。
“陛下息怒,息怒。”田知章连忙假装没有听懂流萤的话,上前道,“臣替您把脉。”
他将一张薄帕搭在星澜的腕间,手指小心的搭了上去。
星澜尽力抚平心跳,却见田知章眉头越皱越紧。
“陛下近来可有头晕恶心的现象?”他问。
“……没有。”星澜摇头。
“那可有食欲不振?”田知章又问。
星澜又摇头。她每天都吃的很带劲。
“陛下。”田知章半晌才试探着道,“您是因为宫体受寒,气血不足,以致月事未至,并非……并非有孕。”
这是星澜没有预料到的。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抚上小腹:“你是说,朕并未怀上孩子?确定吗?”
“是,臣已反复确认过了。”田知章垂首不敢看她。
星澜顿时感情有些复杂。
她本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好不容易挣扎了一晚上自作多情的接受了这个“孩子”,现下又没了,有种莫名怅然的感觉。
更不提,她也需要这个孩子。
“还有……”田知章几乎要趴到地上,壮了胆子才道,“陛下宫体受寒,现下……怕是极难受孕了。”
星澜脑袋一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