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吧,几次,老身要看次数用药。”田老大夫又道。
玉京秋趴着不说话,却不经意的给唐平使了个眼色。
唐平注意到主子耳朵都红了,知他难为情,不想回答,立马挺身而出。
想来说“掏空了”怕是不止一次,他当下笃定。
“两次!”
田老大夫在写方子,头也不抬:“骗鬼呢,老实点,用药剂量可能不能含糊。”
主仆两个大眼瞪小眼,一个没想到看个病还要被逼问这种细节,一个没想到主子这么厉害。
玉京秋不吭声,唐平只好偷偷伸出四只手指,朝玉京秋眨了眨眼。
玉京秋看了他一眼,还是不做声,耳朵却更红了。
还不是?唐平急了,这还是人吗?
玉京秋悄悄的冲他做了几个嘴型。
——加起来。
唐平呆了半晌,磕磕巴巴的开口。
“六,六,那个,六……”
田老大夫拿笔的手抖了抖,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上来唰唰又给了玉京秋几针:“到底是年轻人,身体好啊。”
“不过玉公子啊,还是听老身一句劝。”田老大夫面色严肃起来,“您若不想被体内另一个您彻底控制,该节制的事还是得节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玉京秋尴尬之色也恢复了许多,低声道:“知道了,多谢大夫提醒。”
从在宫里的时候起,他就生过许多不该有的扭曲欲望。
比如,比起玉镯和金饰,冰冷的铁链和女子的手腕更配。
再比如,心头所爱应该被藏起来,除了自己,她不必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