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和星海,到底谁不是母亲的孩子?
一个个毫无头绪又令她胆战心惊的猜测浮现在脑海当中。
“陛下。”霜月匆匆赶入,“您是在叫我吗?”
“我……”星澜愣了愣,“我没有。你,刚才去哪里了?”
“刚才户部那边在分物资,奴才去清点了。”霜月着急解释道,“每月物资应是中旬才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这次上旬就来了。奴才这边一时人手不够,没侍候好陛下。”
“噢,没事。”星澜了然。出征在外,又出了不少乱子,如今身边侍候的宫女也不过三四人,确实没法时时守着。
“陛下您现下感觉如何了?”霜月走近了几步,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官印,捡起翻过来,看到其上赫然印刻着“张先”二字。
“张先生来过了?”她惊愕,又看见床榻边放着的那碗药,“这不是奴才刚刚派小厨房熬得药吗?怎么被人端这来了……是张先生端来的?”
“应该是吧。”星澜没有亲眼看见,但想来只有他了。
“奴才拿去倒掉。”霜月严肃起来。
“不必了。”星澜接过那碗药,一饮而尽。
她将空碗递回霜月:“他要想害我,方法多着,不必绕这种弯子。”
……
阮连空蹲守在女帝的营帐外的不远处,看到太傅张先从当中出来。
刚入宫的时候,他就曾经怀疑过这位张先生和女帝也有些暧昧的关系。
因为张先生虽位及太傅,却着实年轻,还不到而立之年,又据说他经常随意出入女帝的寝殿,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