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对着萧景言。
“好好,不说了,天天这么凶。”萧景言无奈。
流萤却知道萧景言鬼点子多,挣扎了半晌,主动道:“……军中有不少流言。”
“军中流言一向多。”萧景言不以为意。
“他们都说……陛下要收了赵皇,留他在后宫侍候。是不是?”流萤声音低下去,“若非如此,为何陛下不立刻将他处置?说是关押,照样叫人锦衣玉食的供着,根本不是阶下囚的待遇。”
萧景言嗤笑出声:“哟,吃味了啊?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吃味呢。”
“吃……味?”
“就是吃醋啊!”萧景言忙道,“是不是一想到她和旁的男子搂搂抱抱亲亲我我我,心里就跟那刀绞似的难受。”
流萤蹙眉,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有资格“吃味”,陛下宠爱谁都可以。
若是能把这份宠爱稍稍分一些给他,那就是天大的恩赐。
不分也没有关系,那本就不是他应得的。
“呆子。”萧景言小声骂了句。
“但是赵皇不行。”流萤突然道,“此人狼子野心,必不甘屈居人下,我担心他留在后宫会加害陛下。”
萧景言又被他的认真劲头逗笑了:“你就安一万个心吧,别说姓贺的必不可能甘为后妃,即便他愿意,陛下也不肯的。”
“那陛下为何还要对赵皇如此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