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星澜都会替贺圣朝梳头,然后贺圣朝会站在一旁看她上妆。
随后他会出去几个时辰或者一天,再回来与星澜一同用膳,彼此为对方夹菜。
甜蜜的就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
——当然了,贺圣朝并不傻。
他很清楚现下的“甜蜜”是他用多大的代价换来的。
甚至有可能连这份“甜蜜”都是她伪装出的泡沫幻影。
可那又怎么样呢?
人生一世,难得糊涂。
……
又过了两日,两人正在用晚膳,一只洁白蓬松的信鸽扑棱而来,停在了他们住处的窗口,脚上绑着装有信件的小竹筒。
贺圣朝扔了筷子,快步取下信件,放走了信鸽。
星澜自顾自的继续吃,她从不会去问贺圣朝进展到哪一步了,更没有偷看过他的信件。
她不知道赵军知道赵皇还活着会不会很振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热切的准备的大军踏平梁国。
她只知道,这段平静又罪恶的日子要结束了。
“安排好了。”贺圣朝很快坐回来,神色间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明日开始向北出发,三日后,会有人在九宁河口接应。”
“好。”星澜温顺的点头。
贺圣朝从她眉目里看不出悲喜,但没关系,离开故土嘛,总有几分不舍的。
只要回去了,她要什么都满足她,时间长了,她总会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