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圣朝笑了笑。
这是星澜睁眼后看到他第一次笑,痞气又浪荡。
他低下头,将脑袋埋在星澜的颈间,头顶杂草般的头发蹭在她的脸上,深深的嗅了嗅:“梁女帝这个荡妇身上怎么会有处子的甜香气……你该不会以为冒充你家女帝,就能和我谈条件吧。”
星澜佯装失落,默默的移开了目光。
处……处子。
不是,这也有味道?这也能闻出来?
她躺回贺圣朝替她寻来的松软毛皮中,也笑了笑:“那我是梁女帝的什么人,你以后也会知道的。”
贺圣朝看着她没有说话,反而起身回到篝火旁,又添了一把柴。
他没有因为星澜的忤逆而发怒。
比星澜想象中有耐心。
山洞里,火烧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居然意外的有些悦耳。
星澜还是很虚弱,很快又睡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梦,再睁眼时,天已大亮了,亮光从洞口照进来,天色大好。
原来这洞窟并不是她之前以为黑漆漆的深洞,只有区区几丈深,只是上次醒来的时候是夜里罢了。
她看了眼贺圣朝,发现他靠在墙壁,背对着洞口,似是在小憩。
星澜的起身似是惊动了他,他平静的睁眼看了一眼星澜,又闭了眼。
既如此,星澜也懒得理会他。
她此时精神已好了太多,只是身上脏兮兮的,觉得里衣都黏在了身上,随手可以搓出盐粒来,又见熄灭的火堆旁放了一摞衣物,她随手抱了,走了出去。
这是一套男子的衣衫,至于是贺圣朝弄来自己换洗的,还是替她准备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