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用尽全身的气力,喊的声嘶力竭,似乎这次会面是她挽救这一切唯一的希望。
江面几乎所有的将士都望向那少年的方向,面面相觑。
但星海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只是又冲她摇了摇扇子。
然后转身,带人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星海走了,星澜跌坐在地上,阮连空没扶住。
耿信鸿当即下令:“快吹号角,所有船只,转变防守阵型!”
“不必了。”星澜却拦下了他,笃定的说,“不会再有进攻了。”
耿信鸿不解道:“您弟……咳,王爷……这是何意啊?”
星澜无力的笑了笑:“他从小就这样。”
耿信鸿没有再问,也没信女帝的“胡话”,下了高台重新整治队伍。
有些事实,即便再有心理准备,仍旧免不了抱有一丝幻想。
真正发生的时候,接受也需要一个过程。
星澜想起了小时候。
还未入宫的时候,家中摆了一对前朝的花瓶。
母亲有日回家,发现花瓶碎了一支,而那天下午只有星海进去过那间房。
母亲没有询问星海,而是问了家中的侍女,花瓶是不是星海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