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良人,你仔细些!”段泓先声夺人,一双美目冷冷的看着他,“我的这双手,当年也是为了女帝受过刑的,若是再出什么岔子,你如何担待得起!”
阮连空过去隐隐有听过此事,当下不敢再有不满,还不住地道歉。
苏幕遮在一旁听了好笑,段泓从前被夹前皇后尚严华夹手指不假,虽然无辜,却也不是为了保护女帝夹得,这会儿被他说得跟天大的功劳一般,欺负阮连空不知实情。
段泓寻着由头折腾了阮连空一通,又觉得无趣,扯了个理由把阮连空遣走了。
阮连空走后,宫人很快清扫了一地的茶水和瓷片。
苏幕遮摇首道:“你今日做的有些过分了,此人进宫虽蹊跷,但人品尚未可知,何必咄咄逼人?平白损我一只茶盏。”
“你还舍不得这茶盏?”段泓满不在意,“我偏要让他知晓,这宫里的人没一个好惹的,别以为偶尔入了陛下的眼就不得了了,不过是个新来的,哪里比得过我们这些陪伴女帝的老人。”
苏幕遮无奈:“随你吧。”
“唉——”段泓抬笔又落下,对着画纸长叹一口气,“幕遮兄,你说这新人走的走,来的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侍寝啊。我好想侍寝,我已经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了。你也是吧?”
苏幕遮平日听了不少他的浑话,但还是不习惯的轻咳了咳:“那是你,我可不想。”
“别遮掩了,我知道你想。”段泓道。
“……我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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