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是个基础功奇差,连骑射都没有学过的笨学生,模仿之时完全不得要领。
流萤也不是个善言辞的师父,不能用语言简单的告诉星澜如何去做,只身体力行的一遍遍的演示,一遍遍的纠正。毫无怨言、不假思索。
无论星澜动作如何僵硬,如何不规范,自己都急了,流萤的神色言语间都没有一丝不耐。
……
临近天亮,雪却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变小的样子。
大片如鹅毛的雪刮到二人身上,甚至堆积在发上、肩上成了白白的一片。
尽管练了月余的臂力,在一次次这样强度的练习下,现下星澜的肩臂还是像被人重击了般的酸痛,手指更是冻的完全没有知觉,像是轻轻一掰就能掰掉一般。她只能不断的把手放到脖颈处,给冻僵的双手带来丝丝热意,恢复些许知觉。
但还是不得要领。
“陛下,先回去吧。”流萤第四次说着相同的话。
“不,不……”星澜拍了拍麻木的脸颊,“明日就不一定有雪了。”
“臣为您寻落花。”
“落花练一次都没了。”
“臣会拾起来,会再去寻。”
……
“我……”
无论星澜说什么,流萤都能替她找到回去休息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