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向来是个反应快的,脑袋一转就知道玉京秋心中所想:“要属下说,就该把女帝接到您身边,也好过这般每日又操心又堵心的。”
玉京秋苦笑一下:“如今这般形式,如何能接,我与她越是接近,尚严华越是能借题发挥,我们的形势便越不利。”
“不过流萤向来忠诚单纯,虽然木讷呆傻了些,却也该是让人最放心的。”唐平又接着分析。
“嗯。”玉京秋附和的摇摇头,“但忠诚也是对人的。”
……
若不是重要场合,皇帝与妃子走在一起,为说话方便,都是并肩同行的,并不分哪般尊贵卑贱。
但流萤却永远跟在星澜身后,保持一步之遥的距离。
她快他便快,她停他也停。
“躲我呢,过来的时候也没见你隔这么远。”星澜转过身退了两步走在流萤身侧,“是不是怕我问你,玉京秋与你说了什么。”
流萤不做声,挪开目光。
星澜算是发现了,这家伙遇着不想说的话,不想答的问题就以沉默应对,屡试不爽。
“不过呢,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定是问了你我平日里都在干什么,是不是?”她得意的笑起来,“肯定还会说要你在我胡闹的拦着。”
流萤紧抿的双唇动了动,终于道:“您听见了?”
“是啊,我听力极好,能听到百米里的所有动静。”星澜一脸认真的说。
流萤微怔,双目里又是惊诧又是敬佩。
星澜心想这你也信,单纯孩子被她一诈就诈出来了。
她会猜到这些,是因为玉京秋从前就是这么套路霜月的。
现在霜月虽还会时不时替他说话,但已经会替星澜保守重要的秘密了,所以玉京秋也不找霜月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