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和众人道别离开,独自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听着背后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暗笑这个稚嫩的跟踪水平,在进屋的时候故意留了个缝,果然被某人“趁虚而入”,持凶器将她压在墙上。
“山神没有使者。”萧景言无情的制住她背后不安分扭动的双手,“说,你是哪里来的,有什么目的。”
明明上一刻还在因为之前两人的生离死别而难过,这一刻看到他不记得自己,还中了她的套,又忍不住想要逗他。
“你弄疼我啦。”星澜故意撒了个娇。
结果萧景言手上的利刃逼得更近了,看来是完全不吃她这套。
“少给我玩这些花样。”他的语气冷冰冰的,“老实交代,还能给你留条活命。”
星澜看他这副已然落入敌手还严肃不自知的样子,想起了他刚入梁宫那会儿,成天趴在她屋檐上想找机会刺杀她的那会儿。
真是又弱又惹人怜爱。
“我啊,确实不是山神的使者,但是我的身份……”她故意拉长语调,“你凑近点,我小声告诉你……嗷嗷,痛痛痛,我说我说!”
她本想借着萧景言之前整她的那一套,骗他靠近再偷袭的,结果萧景言这厮对还“不认识”的女孩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利刃直接划破她的皮,疼得她嗷嗷叫。
“我的身份就是——”她突然猛地抽出被制住的双手,闪身躲过攻击,一个手刀击中萧景言的手肘,趁机夺走了他的武器,朝他胸口猛地一推。
下一秒,被利器控制抵在墙上的人,变成了萧景言。
在打斗上,多活了二十年,经历了更多战乱的星澜比刚刚登基的萧景言强上那么些,再加上是偷袭,打了个漂亮的出其不意。
面具遮挡了萧景言的脸,但星澜能想象,那下面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虽然有些不太应景……但她还是有点爽到了。
之前来的时候被不知道身份的白狼公子套路了好几次,明摆着就是欺负她人生地不熟嘛。
第二次来过,总算是占了上风。
“白狼公子。”她故意揶揄萧景言,“跟踪的声音那么大,门没上锁也一点不怀疑,行事可不能总这么大意啊。”
“你要杀便杀,别那么多废话。”萧景言别过眼神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