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怎么二郎腿。”贺圣朝怒道,“陛下也翘过二郎腿。我要不能做皇后,你更不行。死洁癖,铺张用度整个皇宫都没你浪费。”
“你……”苏幕遮也气得直抖,“说了多少次,我不是洁癖,你们怎么还没有记住!”
此时一直没有参与争斗的玉京秋站了起来,安抚众人道:“诸位听我一言。陛下此前没有册封皇后,一定有她的用意,我等后妃不必过多揣测。至于这孩子……怕是刚生出来也不知道是哪位兄弟的血脉,还是等过几年,眉眼长开了再看吧。”
众人听他打圆场,都是一脸憋屈。他们都恨不得跳起来打一场了,这贺胜朝都握着凳子腿看苏幕遮多久了……还打圆场呢。
玉京秋只好又道:“所以这次,我们来也都是为了祈求陛下母子平安,不要过多喧哗,引得陛下不宁。”
这话还算有点道理,众人又都安静而紧张的等待起来。
其实说话、扯皮,甚至想揍人,都是掩盖紧张的表现。
无论今天能不能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他们都由衷的希望星澜可以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
不过这次玉京秋是多虑了,因为星澜的产房距离外殿并不远,再加上一直开窗通风,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早就传星澜耳里了,几次都笑得差点生出来。
“你说他们说话怎么能这么有意思呢。”星澜咯咯笑个不停。
若敏一阵无奈:“陛下您这马上就要生了,臣都替您紧张。”
“那我就正好不紧张了。”星澜道。
霜月从外边绕进来:“可是陛下,外边真的快打起来了,万一,万一这孩子……其他人心里不高兴,真闹起来也不好收场啊。”
“怕啥。”星澜一脸无畏,“刚刚京秋哥哥不是说了吗,孩子生下来皱巴巴一小团,看得出来像谁啊,等看得出来都几年后了,说不定我都生二胎了,操那么远的心干嘛。”
霜月被星澜一顿噼里啪啦堵得开不了口,说不过她,只得去跟着其他宫女一起准备生孩子要用的物件。
腹痛是傍晚的时候来临的。
从这时候起,紧张的气氛蔓延到了整个皇宫,每个人都期盼星澜能够顺利生产。
孩子是男孩女孩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要健康,星澜不能有事。
除了星澜,没有人能稳稳当当的坐上华夏帝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