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众妃是怎么下旨都不听,都从各地赶来,齐齐准时的守在星澜产房的外殿候着。
气氛突然有些紧张的怪异。
“废话就不多说了。”张先起身,朝众人拱了个手,“多谢诸位大老远来恭贺我和陛下的爱子诞生,路途颠簸,有失远迎啊!”
今日的张先经过一年的专心休养早已不同往日。
白发去了大半,余下不多的一溜儿编在黑发中,不但不显老,还叫他这彻头彻尾的文人多了几分英气。
不用殚精竭虑,不用奔赴操劳,他面色佳气质好,配上一张俏脸,即便过了而立之年了,上街仍然是姑娘嫂子们的最爱。
见他话说得这么直接,几位刚到的封王都没有做声,怕是因为张先住在宫里,隔得近,提前得到了消息,真是他的孩子,都暗暗郁闷。
众人当中只有段泓暗笑,因为他经常要协助太医伺候星澜,比旁人多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连星澜都不知道孩子是哪位的,他张先怎么可能知道,唬人玩的罢了。
却听流萤疑惑的开口:“闲妃为何如此笃定?我前日问陛下的时候,她说……”
“哎哎!”段泓连忙止住流萤的话头,“陛下的话,怎能乱传。”
流萤当即红了脸,不再吭声。
可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啊,就这么短短两句,大伙就判断张先是在虚张声势了。
“好啊,好啊。”萧景言也站起来,走到殿堂中间,“我还当妃子们住在宫里是为了好生侍候陛下的,没想到成天散布谣言,祸乱后宫,看来是该给陛下谏言,调整调整了。”
张先不接萧景言的话,自顾自饮茶,萧景言却还是不依,继续道:“不如就请闲妃到卢地做卢王吧,我回来宫里,自降一等,从贵妃降为萧妃,行吧?以闲妃之才,做好区区封王肯定不在话下。”
“卢地我不熟悉。”张先放下茶盏,“要去也是去齐地,那里气候好些。”
戟辉高兴的跳起来:“对对,闲妃来我们齐地,他自己说的,换我回后宫,萧景言你也别跟我抢啊。”
萧景言暗骂戟辉憨批,一下子就被张先离间了。
贺圣朝看着他们三个打嘴仗,不屑道:“你们现在就放大话吧,我这边,两年。最多两年,我弟弟就能独当一面,到时候我就能到朝廷来,找她讨个兵马大将军玩玩,要是没合适的位子,皇后也凑合吧,整顿整顿你们后宫这些歪风邪气。”
“你以为皇后就只用做管理后妃这一件事吗?”苏幕遮傲然开口道,“皇后是后宫之主,统领六宫,同陛下一样,都是天下表率。嫔妃们的德颜宫容,礼仪礼节,举过仪表,花销用度,还有节日祭祀,都要皇后操心。”
“你?”苏幕遮轻蔑的瞥了眼贺圣朝翘起的二郎腿,“光是这仪表都称不上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