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的墙头上惊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戟辉!”“戟辉!”
阿佛尔这边已经连输两场了,他们的将士默不吭声,但斐嘉似乎毫不介意,甚至面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边玉京秋托着戟辉回来,众人高呼着把他抛起来,星澜和段泓急忙制止,还找来了军医。
“把人放下来!”星澜生气的下令。
“没什么,这点小伤,没伤到眼球。”戟辉笑嘻嘻的。
但人放下来以后,没人笑得出来了。
这时候所有人才胆战心惊的发现,戟辉身上贝琳达洒下的血液,已经由原先的鲜红色,变成了紫红色,散落在盔甲上,扭曲而怪异。
只是戟辉自己看不见,没有发现而已。
不光是他,举着他高呼的将士里也多多少少有人手上沾上这种血。
“有毒,有毒啊!”
不知谁高喊了一句,人人抛下戟辉都冲到水池边清洗,万幸的是,过了许久,他们都没有什么反应。
唯有戟辉不同。
好几个时辰以后,他有些局促的坐在段泓给他准备的软垫上,摸着周围的地面:“……你们,还在吗?都离开了?”
“为什么,没有声音?”他甚至试着敲了敲身后的墙壁。
星澜俯下身子,第三次问他:“戟辉,你真的听不见了吗?”
然而戟辉没有任何反应,还在迷茫的摩挲。
“军医,这是怎么回事?”玉京秋也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