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最后充满猜忌,尔虞我诈的对立面时,大概也不爱了吧。
或者说,他更爱的,是他自己,是他一直以来努力想要达成的目标。
女人,不过是这条路上可有可无的附加品。
在星澜看来,她并不觉得生母应该在知道段玉泽狼子野心以后还冒险将图纸送出,但她也没有资格批判旁人的选择,只能感叹万幸她身边没有段玉泽这类豺狼虎豹。
听了这些以后,她甚至在想,如果换了她和霜月,她和若敏……如果她身边真的出现段玉泽这种挑拨离间的人,又该怎么样。
情况不同,她难以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只知道,无论是霜月还是若敏,都不可能轻易做出背叛她的事。
即便真的做了,她也不可随意妄下结论。
在这种事情上,人们常常会不自觉地去怪罪多出来那个的女性,说她是第三者,说她恬不知耻,勾引有妇之夫……
这句话或许没错,但为什么指责男性的声音却要小得多,难道男人就什么错也没有,就是被勾引误会了吗?
甚至有的人会反过来指责被害的女性,说是她们不知道体恤丈夫,不懂大度,不为丈夫主动纳妾……说这些话的人,甚至大多同为女性。
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但往后不会了。
若她为帝,这些腐朽的控制女人的言论,都将不复存在。
想到这里,她转向前女帝。
“母亲。”她道,“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当初您把星海当储君培养,为何后来又临时变卦,改立我为继承人?这时候发生了什么?”
趁现在说到这里,趁母亲清醒,这个问题,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问题,想过太多太多遍,也问过太多太多的人。
她问过自己,问过霜月,问过张先,问过玉京秋……他们每个人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但基本都是安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