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她听不到段泓在说什么,想来应该耐心又温柔吧,他原就是这样性子的人。
说是马车出行,段泓却是从头到尾一会儿都没闲着,马车里伺候星澜,驻扎了又做饭熬药的,太辛苦了。
说句不应该的话,星澜有点羡慕母亲,明明早就到了哄孩子喝药的年纪,却还有人哄着她喝。
正想着,前女帝仰头将药喝了干净,接了段泓手中的果脯,低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段泓起身,转到另一个熬药的罐子,重新盛了一晚,往星澜的方向走过来。
草药的清香顿时变得苦涩,星澜当场给他表演一个微笑消失大法。
“别告诉我这碗是我的。”她干巴巴的说。
“陛下……”段泓无奈道,“臣问过太医院了,您现在怀不上孩子,这温宫的药还是每日要坚持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没效果的。”
星澜哭丧着脸狡辩:“我这天天打仗呢,哪顾得上来啊……”
“所以臣给您带了半年的药量。”段泓认真道,“您放心,往后您的药,就交给臣了,您只管喝就行。”
“苦……”星澜哀求。
现在她并不是不想怀孩子,可是这药真的苦,她在宫里被若敏和太医盯着没办法都吃了,出了宫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把此事丢到了一边。
手下怎么找不到人熬药,她不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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