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回答男人当家,又将自己的身份置于何地?
萧景言暗暗咬牙,后悔当时一时冲动,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星澜反道没想那么多,他们想借题发挥,借什么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是萧景言这件事。
她毫不犹豫的脆声答道:“斐嘉皇帝这问题问的未免太过多余,在我们华夏,不论出身,不管性别,只要有才,能者居之。”
这个回答巧妙的回避了斐嘉“男人当家还是女人当家”的问题,只说在他们朝堂,不论男女,唯才是举。
虽然现在还是男性做官多,女性做官少,但梁国和卢国也都设有女官,她也不算说谎。
使者快速给斐嘉翻译了星澜的话,斐嘉马上反问:“那答应游船一事为何又是卢王应下?这卢国到底是女帝做主,还是卢王做主?”
星澜一把抓过身旁萧景言的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与我夫君连理同心,心意相通,他替我答应一次游船,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听完翻译,这位阿佛尔的少年皇帝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夫君?丈夫?
卢王什么时候又成女帝的夫君了?她不是有三宫六院,那么多男人吗?
到底哪个算她夫君?
斐嘉都听懵了,不光是他,每个阿佛尔人脸上都露出或多或少不可思议的表情。
女人大庭广众之下牵着男人的手,大声喊心意相通这种事……在他们家乡也是闻所未闻。
可看那些华夏人的神色,没一个意外的,像是都知道这件事,那卢王还面带红光,挺得意的。
堂堂一国之君成了女人的三宫六院里的一员,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好了,斐嘉皇帝。”星澜正坐起来,“我没兴趣同你打嘴仗了,说正事吧,你想谈什么。”
斐嘉深吸了几口气,脑后束起的银色头发因为他气息不稳而有些散落,淡红色的眸子此刻更显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