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不跟他扯这一套:“去打探消息又不是打仗,打不过跑就是了。你听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身手很好了,你没发现吗?”
华将军无语,夫人的身手好不好他不知道,她跑起来确实很快。
看来教她习武的那个人也是把训练的重点放在了她的腿部下身,应该也是希望她遇到危险能够逃的快一些。
“这是军令。”星澜下最后通牒。
“是……”华将军有气无力的应下,“但是夫人,出去以后一定万事都要听末将的,末将让您快逃,您切记不要恋战。”
“明白!”星澜终于耍赖成功,重重的点头。
她和华将军分开,开玩笑的轻松散去,心头又压上重石。
——萧景言,你现在皇城何处,我是否能寻到你。
“我听到了哦。”
星澜正在出神,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下轮到她吓一跳了,转过身,看到阮连空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你,你都听到什么了,躲后边装神弄鬼。”星澜无奈,看来又得听一遍劝诫的话了。
这些天她都没怎么碰见阮连空,他一直和薛倩埋头制作火药和机关,两人基本都是睡醒了就干活,干得累得受不了就睡。
虽然有安排将士给他们帮忙打下手,但一些精细的活还是得他们亲自来,所以非常累。
“你又要去冒险了。”阮连空摇头,“你说说你,就不能跟其他皇帝一样躲在最后面吗,非要一个人往前冲。你看赵国、晋国、齐国,哪一个皇帝冲一线的。”
“停停停,别叨了,你难道是专程来唠叨我的吗。”星澜听得想打他。
自阮连空离开后宫后,为了避嫌,两人除开公事,几乎都默契的不说话了,但这会见了,还是能随意的开玩笑,让星澜也有些放松。
“知道劝不住你。”阮连空无奈,伸手递给她一根冷冰冰的细铁管,“你把这个带着。”
“这是什么新玩意?”星澜好奇的问。
她一直对阮连空的小发明很感兴趣,从前他给她做过簪中刃,还有袖里箭,都很实用,不过现在星澜更喜欢用匕首,就没有再找他要这些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