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维安看的也是心惊胆战,轻声劝道:“二少爷,大少爷这也是为了您好,况且大少爷不是说了,只要您能把这里头的学问弄清楚了,这绸庄便是您的了。”
“放屁!”陆祍一脸不耐,不想让他管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羞辱他!什么从头学起,当初父亲将家业交给他的时候,也这样让他从一个堂倌做起的么?
陆祍瞥了眼一旁崔掌柜手上的账簿,直接夺过来摔到了地上。“不想我管正好,我也乐得做一个纨绔公子,维安,快让账房取些银子来,我要去温香苑。”
“哎哟,这可使不得呀。”维安吓得都快哭了,一把跑过来抱住了陆祍的脚,“二少爷,算奴才求您了,您之前不是也答应过老夫人了么?那地儿可千万别再去了……”
陆祍正在气头上,直接一脚踢开了维安就要出门,却又被崔掌柜拦住了去路。
崔掌柜手里还拿着刚捡起来的账簿,额上虽有汗,说话的声音却是底气十足。
“二少爷,恕奴才斗胆,今日别说是温香苑,除了这儿,其他的您怕是哪儿也去不了了?”
陆祍脚步一顿,“你什么意思?”
崔掌柜将方才陆祁的话富庶了一遍,道:“大少爷已经给以往二少爷常去的地方吩咐过了,都不许再接待二少爷。还有账房那边,给二少爷的银两,都按工钱来发……”
另一边,陆祁重新坐上了马车,却并没有去下一个铺子,而是直奔城西,停在了郑府门口。
郑扬刚好到门口看看人来没来,见陆祁下车,便笑着打趣开来。
“我说你陆大少爷如今可真是个大忙人,说好了午时后见却拖到现在才来,到底你府上是有什么事或者人,把你给绊住了?”
“抱歉。”陆祁一向守时,这回的确是他迟到了,语气中也带了丝歉意,“路上捎了个人去绸庄,所以来晚了些。”
郑扬一向爱拿陆祁打趣,更别说是陆祁迟到这么稀奇的事儿,一听到绸庄和捎人两个词顿时兴奋起来,不怀好意地笑:“哟,能让我们陆大少爷亲自捎带的,定是位美人,到底是哪位佳人?莫非……”
陆祁淡淡看他一眼,毫不留情否决了他的猜测,“是陆祍。”
“……”
果然,听到是陆祍,郑扬眼睛里的亮光瞬间熄灭下去,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陆二少爷,害我高兴老半天。”
郑扬索然无味地摇了摇头,将人与往常一般引到了悦雅轩的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