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惺忪的眼眸,秦梧转过头疲惫的看着李语艺,现在他只想用酒精来暂时麻醉自己,来麻醉这颗受伤的心。
对于秦梧的提议,李语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她也需要麻醉自己来忘记秦梧就要成为她人丈夫的痛苦。
“三天后,这么快吗?”
站在落地窗前,陆历霖挂断夏利眉的diànhuà以后点燃了手中的雪茄。
“严宇,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
吐出一口白烟,陆历霖透过朦胧着双眼的烟雾去看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
站在陆历霖身后,严宇微微低着头,陆历霖虽然长在陆家,可是对生母的那份眷念却从来没有消退过,甚至在毫无人情的商场打拼太久以后,陆历霖更加贪恋那种跟家人跟àirén过平淡日子的生活。
“三天后她就出国了。”
陆历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不是紧皱的眉头,会让人误以为他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少爷想把夫人留下来?”
严宇的话让陆历霖顿了顿,摇了摇头,陆历霖否定了严宇的猜想。
“我当然更希望她能意识清醒的享我的福,我也希望我能跟她过正常的母子生活。”
眼眸闪了闪,严宇点了点头,所有的孩子都希望能跟父母过正常的生活,陆历霖也是平凡人,自然有这样的期盼。
“母亲的事情暂时解决,现在该把跟莫氏之间的抗争提上日程了。”
在烟灰缸里掐灭雪茄,陆历霖陷入了沉思,国内的夏氏在莫维的打压下寸步难行,可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死,所以现在他必须想对策跟莫氏对抗,就算是拼个鱼死破他也不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