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检查完以后记得给我来个diànhuà报平安。”
撂下这么一句话陆漓熙就朝刘薇薇的病房走了过去,留下陆历霖一个人在转角处探听着陆语蔷跟南宫眠之间的一言一行。
“我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吧,你现在可是我的雇主,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你。”
南宫眠嘴角始终挂着邪魅的笑,一张清秀的脸旁让人完全联想不到他的职业竟是如此嗜血。
南宫眠话音一落陆语蔷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语气也从一开始的戏谑变得冰冷且心虚。
“南宫眠,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不该说的话你最好把嘴闭严了。”
面对陆语蔷的责备,南宫眠并没有想象中的恼怒,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空荡的周围,随即对着陆语蔷撇着嘴耸了耸肩。
“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听到南宫眠的声音,陆语蔷的眉头皱得更紧,第一反应依旧是心虚的看向了周围,陆历霖往后退了退,成功的避开了陆语蔷的视线。
“你特地来医院就是为了这个事?亲自shàngmén揽生意可不是你的作风。”
确定没有可疑人物,陆语蔷重新把视线转移到了南宫眠脸上,南宫眠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陆语蔷点了点头。
“也不看看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开口,我肯定巴不得往上贴。”
陆语蔷挑了挑眉,双手抱臂,嘴角带着不屑看着对面双手插在裤兜,慵懒的站在面前的南宫眠。
“既然你都来了,那我也不用费那个心思去找你了,我让你帮忙,自然是让你做你擅长的事。”
南宫眠玩味的看着陆语蔷,他擅长的事,无非就是shārén,他一直都知道陆语蔷有几分狠心思,可是到shārén这个份上却是他没想到的。
“说吧,什么人?”
南宫眠低下头随意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shārén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有钱拿,他为什么不做,不管雇主是谁。
“放心,不困难,刘贝贝,一个黄毛丫头,废不了你多大心思,不过该给的钱我一定会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