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简单的花粉过敏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顾宪知觉得宰相夫人有些太小题大做,只是,奈何人家是宰相夫人,那可是有品阶在身的,他这个小小的县令,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不过就算是有话语权,怕是他也不会为荣若去出头。
出头不可能,但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
他得告诉荣若,最近千万不要露面,反正成衣铺的那些人,宰相夫人再大的火气,也只是把他们关起来解解气,等她们走后,他再给放出来就是了。
“花粉过敏,与我们有何关系?”
匡耀听传话的小厮说完,有些理解不了衣服与花粉过敏之间有何联系。
“还用说吗?定是公孙年搞的鬼?”
这么粗浅的伎俩,她居然忽略了,这事怪她大意了。
在陇峰郡,公孙年可是损失了二千多两银子。
虽然他没有抓到自己,估计在公孙年心中,不管是不是她,都会记在云裳成衣铺头上。
既然算在成衣铺上,公孙年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去查一查,宰相夫人对什么花粉过敏,还有宰相夫人住的府衙后院附近有没有这花?特别是公孙年的住处,一定要查仔细了!”
荣若听了顾宪知传的话,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荣若不相信公孙年费心思把人弄进牢房里,却只是关两天就了事了。
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荣若就不认为这个公孙年是个善茬。
“公子,查清楚了,是迎春花,在宰相夫人住进县衙后院的当天,两个丫鬟便命人把所有的迎春花全部拔出来扔出县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