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韵情急之下丢了几个防身用的暗器,可惜,最后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她与宫雅之间实力的差距。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嫉妒之火。
凭什么自己不能拥有宫雅的这一切?
“你们别过来!啊!放开你们的臭手,别碰我!”
她像是个疯子,用力地挣扎着。
林梦雅手下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直接一个绳套扔过去,人就被锁住了咽喉,之后是手臂,再也无法动弹。
“宫雅!你这个贱人,我要让你死!呸呸呸......”
林梦雅也没干别的,只是随手抓了一把桶子里剩余的药粉面面塞到了对方的嘴里。
“行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等到我跟你爹谈条件的时候你好多嚎几声,给我助助兴。”
那药粉面面直接呛得楚灵韵差点没咳过去。
可麻醉的效果上来的很快。
没多大功夫,她两眼失神,浑身瘫软,乖巧了不少。
“行了,把人给带走吧,就关在后面的柴房。也不必对她多好,人醒了要是安安静静的便罢,若是不安静,你们就继续给她喂药。”
“是,小姐。”
寒鸦卫的人利落的将人扛上了肩,往后院去了。
钱金子坚强地靠在郑渊的手臂上,本来是就算看一场好戏来着,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好像也跟对方作对来着。
嗯,幸好他迷途知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